五水合硫酸铜

please bury me in summe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Sparkling wine-1979:

新重庆TheMacroCity:

【NPC】新重庆迎宾AI(推荐点开大图观看) 


大家都熟悉的AI娘设定公开~美丽自信包容——这就是新重庆的看板娘!(角色卡又漏转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独钓冰窟:

鲁迅: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理科狗学画画(没有这句话。

研究了一下L值的算法,以及黑白灰转彩色之间素描关系守恒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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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增P2【色相对视觉亮度的影响,及上色时如何控制】

猜想:画面色彩关系=色彩黑白关系(视觉亮度)+色彩本身之间关系(色彩和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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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拾色器模型,P4拾色器算法的研究

亮度≠视觉亮度

简单来说HSV是个复合函数a(X+Y) +Z,HSL把它简化成了M+Z,所以用HSL调色时需要考虑的变量就少了,改变一个彩度就相当于同时改变了明度和饱和度,更为快捷且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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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5实操黑白转彩。(图片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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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容易混淆的概念修正:

HSV:Hue色相,Saturation饱和度,Value明度

HSL:Hue色相,Chroma彩度,Lightness亮度

Lab:另一种算法,Lab的亮度L=视觉亮度L' ≠HSL的L

而且两个S其实不是同一个S(。我们用C来代表彩度,C与S和V成正比。设C=gSV. 

即 gSV=fV/S, g=f/S², f=gS²

灰度模式=L'=H + VfL/S = H+ L/C

0饱和度=L,≠V


更多讨论见评论区。

思考出啥新东西会后续补充新图

 

【标题】讲真我个人很讨厌描改

沙雕TI:

抱歉占个tag.


【此文字是关于个人观点,不喜勿喷】


各位早上好。身为PSG的粉丝,遇到几个问题


我在这个Tag上见了很多描图于吊带袜天使的图片,而且这些图片也就是跟PSG画风相似而已。


那么问题来了,我每次一打开吊带袜天使这个Tag时满眼就是看到什么宝石之国,Ut或者是其他等等【我只是以看到的事实为主,不含攻击意义】


所以我希望那些描图的画手们麻烦打Tag是关于画的东西为主,而不是关于画风或者其他元素。



  • 你想想,你点开一个你喜欢的Tag,内容全是不相干的东西,你会不会很无语?


  • 说得难听点。我看着那一堆无关于PSG却又高仿PSG画风,还直接发在吊带袜天使的Tag上的图片,我不仅想骂人,我还想拉黑。



                      话讲在这里,不服私聊


 



  • 还有我求你们打打tag不要打在画风这一点上行不行?NM望眼各种私设或者其他动漫角色你是ky吗?没看见这是大写的 【吊带袜天使】 标签吗?


  • 吊带袜天使是经典,但我请你们尊重一下经典,不要老是描经典的动漫然后发到这动漫的圈子上去。



PS:谢谢民那桑能花费时间看我这段文字,也求转发这段文字让更多画手们能注意这种问题。【鞠躬】

可能性与未发生

呜呜呜

苏联红糖:

“有时你得承认,”镜子里的人说,“世事难料。”
邓布利多站在镜子前。他没有什么好回答的。
“没有什么比我在你心中更卑劣的了。”格林德沃于是自语道,“我引诱你,利用你,让你前途尽毁。然而此刻我却站在这里,意外地成了你最深的渴望。”
“不是你,”邓布利多说,“你只是一个代表——一个意像——唯一一个对我过去的证明。你甚至不是真的格林德沃,只是我心中的投影。”
“我以为会是更伟大的,”格林德沃懒洋洋地在镜子里踱步,“比如,你手持橄榄枝,点在学生的脑袋上。或许,更具体的,你在新保密协议上签字。抑或是更温馨的——”
他没有说下去,停住了。
“但这些都没有。是我。只有我。”
邓布利多冷漠的目光穿过这道幻影,仿佛要透过他与自己对决。
“无疑,你憎恶我。我是你圣洁心灵里尚未来得及被净化的一角。臭气熏天,回忆堆在里面生菌发酵。让我帮你回忆我们第一天见面的场景:你在厨房,因为要同时监控两个精神病的行踪所以喘不过气来。同那时一样,你需要我如同需要一管来自德国的纯净氧气。”
“闭嘴。”
“你并不真的这么想,”格林德沃说,“能在这镜中伤害你的只有你自己。是你纵容我出现,你允许我一遍遍伤害你——这绝不是刻意为之的自我惩罚——那么,阿不思,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看到我?”
“够了,”邓布利多说,他微微喘息,仿佛正被这问题所折磨,“我受够了。”
“对,也不对,”格林德沃狡猾地说,“也许是折磨,也许是逃避——但更有可能的是——”
他猛然顿住了。邓布利多终于能看到自己苍白的脸。他恍然无措,遍体生寒,那个答案击穿他的心脏,如同一颗破风而来的子弹。
而这卑劣的武器竟由他自己打造。
“你爱我。”格林德沃说,“你依然爱我。”

呜呜呜

一颗柠檬多少坑:

在事情发生之后,他花了一些时间抢救自己死去的妹妹。阿不福思渴切地看着他,脸上有一种陌生的神情。在某一时刻,阿不思模糊地意识到那是普通十五岁男孩对兄长的盲信。但那表情和阿利安娜苍白肌肤上的温度一样,逐渐转为绝望的冰冷。阿不思把开始僵硬的尸体放平在地面上。阿不福思转向他,嘴角咬紧,臂膀和脸颊上显露钻心咒鲜红的灼痕。如果他要揍他,阿不思绝不会抵抗。但是阿不福思没有多看他一眼,他抱起妹妹的尸体,走进了房间。阿不思知道自己同时失去了他们两个。他还失去了另一个人,但他怀疑自己是否曾经拥有过他。
 他让自己去收拾屋子,掩饰禁咒打斗与魔力爆发的痕迹,不然事情的真相会把他们全家送进监狱(全家。他机械地咀嚼这个单薄的词汇)。他的头脑是如此卓越,以至于此时仍能井井有条地运转。他需要去购买一副棺椁,选择一块墓碑,置办一个葬礼。他要准备好寻求帮助,获取同情,编圆一套谎话,就像他曾为他母亲所做的那样。就像母亲曾为父亲所做的那样。欺瞒与操控。这是邓布利多家族久经锤炼的技艺。他曾不顾一切地想逃离其中。阿不思清理完这个谋杀现场,确定万无遗漏。他打开被黑暗封锁的宅门,暑气蒸腾而至,烈日劈面而来,如同真实尘世的一记重掴,扇得他眼前发黑,耳畔嗡嗡作响。
 “你和我,我们永远会在一起。”他在头晕目眩中突然想起这句话。盖勒特意气风发的声音又坚硬又明亮,像一根冷硬的钢针顺着他的后颈直切入心口。接着是第二句话:“我们将会拥有整个世界”,第三句,“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阿不思抬不起头。他沿着道路疾走,在追索着他的无数狂妄幻想中落荒而逃。